StarryNight's profile逆风寒翎 StarryNight's Blog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3/7/2008 我们的极限是十亿就像我常常思考一些莫名其妙的终极问题一样,我也常常和一些莫名其妙的、有关极限的传说发生纠葛。
初中的时候有一位朋友很有意思。性格很严谨,喜欢打乒乓球,擅长弧圈球,一拉一个死角。相貌长得也很严谨,像七巧板,表情万变不离其宗。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立定跳远非常强悍,每次体育课老师都让他示范给我们看。他跳的时候,我站在沙坑的边上,只觉得一根羽毛闪过,像一道彩虹,瘦瘦的他就飘了出去,真像一块七巧板。他跳得最好的一次是在毕业体育考试上:2.79米。轰动了全校,而那个时候的我就此认定了2.79米是人类立定跳远的极限。十几年过去了,我们已经没什么联络,我能想起他的事情越来越少,但在我心里,2.79米却是他和我永远的距离。
大二的时候我和一个女生谈恋爱。暑假有一天我俩去机场附近玩。那时候江北机场二期才刚开工,荒着大片大片的空地,空旷得像平面版的银河系。她突然决定想和我玩一个游戏。我站在原地,她往前走十步。我对着她喊:“你听得见吗?”她转过脸来,挥挥手,点点头,又往前走十步。我继续喊:“你听得见吗?”她挥挥手,点点头,再走十步。这个游戏继续下去,她越走越远。终于,我看不见她挥手点头,却不知道是她真的很远了以致于变成一个黑点,还是我眼睛开始发酸,视网膜上出现黑点。我更不能确定的是她真的很远了以致于听不见,还是我喊累了,声音嘶哑。我莫名的烦躁起来,双腿发酸,觉得身体很疲倦。最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喊了最后一声:“你听得见吗?”这时,我隐约听见远处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听不见啊——笨蛋!”我眼前一黑,瘫了下去。
后来她没有告诉我她到底走了多远(估计她自己也记不清了),也没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听不见。这次意料之外的听觉极限测试就此不了了之。但这个暑假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又进行了另一个极限测试。凌晨两点,我被她打来的电话吵醒。她说一个人在家里,有点害怕,又很热,怎么都睡不着。我想了想,说:“那你数羊吧。很管用的,数到一万你就能睡着了。”挂了电话,我继续睡。凌晨六点半的时候,我又被她打过来的电话叫醒。电话里她打着呵欠,用疲倦的声音说:“我终于数到一万了,汤,我好累啊。”我心里一热,从床上爬起,一路冲到她家里,抱着她,让她在我怀里睡了整整一上午。从那以后,我把一万当成了数羊的极限,觉得世间没有人能超越。
到现在为止的人生中,我已经知道了许许多多的极限。有常识性的且不可改变的,比如温度的下限是绝对零度:-273.15摄氏度;比如光的真空速度:299792公里/每秒。 有常识性的但也许会改变的,比如已知最远的星系在130亿光年外;比如已知最早的动物化石在6亿年前。但我对有关人类的极限,往往更有兴趣。世界记录,刘翔,我有欢呼过;吉尼斯世界纪录,吃手表最多的人,我有喷饭过;急死你世界记录,三年“自然”灾害,非战争死亡三千万人,我也唏嘘过。
想起小时候《十万个为什么》上看过的一个故事。一个术士发明了一种好玩的8×8六十四格棋,让国王玩得很开心。国王要奖赏他,问他要什么。聪明的术士说:“请在棋盘第一格放一粒米,在第二格放两粒米,第三格放四粒米……后面每一格放的米都是前面一格的一倍。放满六十四格,就把这些米奖励给我好了。”国王想了想,以为最多就两袋米,就答应了,让他去库房领取。库房管事回报说,即使把全国的米给他都不够。国王当然一下就懵了:“到底有多少?”
“到底有多少?”上学期我选《算法导论》课,教授在课堂上讲渐进理论(asymptotic theory)时也冷不丁问我们这个2的64次方的傻计算问题。大家先是一愣,然后就有人真的开始算起来。教授摇摇头,说:“我并没有真的打算让你们计算如此‘纯粹的’一个数学题。上课前我已经尝试着做过。用手中的笔和纸,以及这个只有最基本功能的计算器。可是,它是如此的无聊,以致于我很快就放弃了。”大家都笑了起来。“但是,”教授接着讲,“但是,我为自己的放弃找到了借口,那就是这个计算器。它的位数只有十位,以致于我只能算到十亿。”教授笑了笑,说:“所以,我们的极限是十亿——忍受无聊的极限。”全班哄堂大笑,然后鼓掌。
记得那天是我生日,这个愉快的故事陪我度过了一整天。枫叶纷飞,日落花满。晚上踩着月光回家,上QQ,看见一个久违的头像在跳动。是已经结婚的前女友,她还记得我的生日。我插上MIC,打开视频,准备向她道谢,同时分享今天听到的这个精彩的极限故事。耳机里,我听到了那个很多年来未曾听到的声音:“喂,你听得见吗?”
一瞬间,我也触摸到了我的极限。我默默的拔下耳麦,关上视频,闭上眼睛。
“听不见啊,笨蛋。” 原帖地址(内容有少量修改): 1/22/2008 爱的证据(一)
(二)
(三)
(四)
12/15/2007 错觉和误解我为星空图里找不到月亮而惊奇,我为望远镜里望不到月之暗面而不解。可现在我才知道,我探索的脚步也只能到此为止了。能去月亮的,要么是嫦娥,要么是嫦娥一号。我为苏联的解体而悲伤,我为东欧的剧变而羞耻。可现在我开始为曾经洋洋得意的优越感忏悔。守护社会主义独苗的中国,也是最后几个还在实施户口制度的流氓国家之一。 我曾向往在中国的每个大城市呆上半年,学会每个地方的方言,和发出不同声调的女人来一次一夜情。可游过太平洋后,我却开始梦想在故乡的小阁楼住一辈子;英语越说越流利,我却找不到能听懂故事的人。一边看A片,一边操自己。我迁就自己在每一棵迎客松上刻“到此一游”,我放纵自己在每座名山的绝顶往山下撒尿。可每个清晨醒来我才发现,最饥渴的风景却来自一米见方的窗棂外。 她们把情书投给了你,不完全是因为你足够帅,只是想证明她们年轻时眼睛没瞎。当她们拖儿带女去听演唱会,也不完全是为了证明自己未老,只是突然想起你曾在后排哼过这首歌。唯一不变的是,收到很多情书的时候,我不知道选择谁;神经病才写情书的时候,我还是不知道选择谁。 我曾陪着父母在春节晚会的歌舞升平里变得庸俗,我曾和朋友们在生日蛋糕的烛光里变得苍老。可我现在更庸俗,在情人节买一堆杜蕾斯吹气球;可我现在更苍老,平安夜拿起电话,不知道拨通谁的号码好。听完一首歌要哭,看完一部电影要哭。以为是被感动了,其实只是突然觉得孤独。 我为曾对你言不由衷的撒谎而羞愧,我为曾不由自主喜欢过别人而变得渺小。可现在我才清醒,真话一定很苦,却不一定是良药。我在暗恋的时候,你已经在别人的怀抱。我一直以为让你先说出再见是因为我爱你多过你爱我,后来才知道先走的人是没有怀念的权利的。而我,总是比你更怀旧一些。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错觉,因为所有的感觉都是直觉。我以为你爱上我的时候,我也爱上了那个时候闪闪发亮的自己。可惜我一直误解,到现在才明白。
10/9/2007 生日,又到生日这个生日看来又是在了无声息中度过了,俗人嘛,总该淹死在俗事中的。 (一) 过生日快乐吗?回忆起来,高中以前的生日应该是快乐的。但如果头脑稍微不那么发热,我就会清醒地记得,最快乐的时间反而是生日到来之前那几天几星期甚至几个月的等待时光。心神不定,成天幻想,狼奔豕突,和猪在发情期的表现几乎没什么两样。其实也没什么奇怪,这傻傻的一点寄望,本质上和“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是一回事。“月夜裸睡等美女”,基本上就是人血压最高的时候了。然而,等到烛光吹熄,高潮幻灭,朋友们把白花花的蛋糕砸在已经很厚的眼镜片上的时候,愉悦一点点模糊,兴奋一点点减退,快感一点点消失。哗啦啦的水龙头前擦洗镜片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擦出过一丝泪光?等到曲终人散,独自面对残羹冷炙杯盏狼藉,这一天上帝额外奖励的幸福的沙漏,终于在天黑前流尽。我曾那样坚持的认为,狂欢后的冷清,是最不能自已的时刻,除了安静的坐着承受心潮汹涌,我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二) 然后我渐渐长大,长大到有人说我胖了。当一个人成长到身材有向罗胖子靠拢的可能的时候,那白花花的蛋糕岂止不再香甜,甚至已经面目可憎了。继续踢球的唯一慰藉仅仅是大腿的粗壮程度有超过马拉多纳的趋势;温柔地抚摸腰间微微突起的游泳圈,才了解自己说不定会变成那个可爱的米其林轮胎小子。可是就算装上了这么高性能的玩意又怎样呢?我又不是变形金刚汽车人,生活还在原地打转,死水一潭。除非,也许,哪天,看到一辆金黄的雪佛兰停在路旁,我还能走上前去,轻轻地问:“hi,你会变形吗?”天呐,我为什么总要这样泪流满面才能前行? (三) 26岁,既不靠整数,看起来也不和谐,男人过这种不上不下的生日往往也是徒添麻烦,或者徒增伤悲。第一,装嫩不再有机会,一张老脸还在那儿娇嗔“青春他妈的揍是好揍是好”只能让围观群众上吐下泻。第二,这个年纪小有成绩有可能,功成名就估计还差一截;爱情在长跑短跑后有个结局已经实属万幸,实在是只能眼巴巴望着那些三十而立的成功人士在职场上春风嫉妒,同时在二奶场上春风几度。但在这儿,做为一个强烈关心社会现实的知识分子,我也要狠狠的警醒那些指望从“成功男士”那儿得到名分的青春无敌美少女们(只想骗点零用钱的就算了),“三十岁的男人哪儿都好,只有两点不好,第一,他们都结婚了;第二,他们决不会和老婆离婚”(连岳语)。同时,也小小的提醒那些还在爱情门外徘徊或者曾在爱情城里挣扎的青春无敌美少女们,26岁的阿汤哪儿都不好,但却有三点好,第一,他还没结婚;第二,他想结婚;第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本来还杜撰了第四点“他不知道和谁结婚”,但估计会被当成缺点,算了。 (四) 玩笑开够,欢迎回来。昨天收到一张生日贺卡,薄薄的,小小的。在这种处女都造假的年代,我何其有幸还能体会到那样一种跨越重洋的真挚情感,我想我是幸福的。这个终将默默走过的日子,希望我能像你们那样快乐。 同一天生日的远黎,同乐,同时恭喜你完成人生一件大事。 九月,记忆中,美好;十月,现在,好美好。 9/4/2007 写给爸爸爸爸,即使到现在,喊出这样一声都让我觉得生涩,因为这辈子我真的没有几次认真的叫过您。从小面对妈妈的时候,总有撒不完的娇;长大了面对一群群追和被追的女生,总有说不完的温柔细语。可是面对您,我既不撒娇也没甜言蜜语。面对您的时候,我总觉得我面对的是一块大而呆的木头,要不然我就是一块小而傻的木头。 可是爸爸,我一直觉得这不怪我,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您是我童年时候的恶梦。您总是以一个严父的姿态出镜,无情地修理小时候顽皮乖张的我。以至于妈妈老是抱怨您说,我长不高就是因为被打得太多,我性格内向也是给吓傻的。 是的,我曾经非常地非常地恨您。在我放学后到处游荡忘了时间的时候,在我因为攀比非要高级铅笔盒而被丢在商场柜台的时候,在我考试考砸害怕挨打不敢进家门的时候,我真的非常恨您。我曾经无数次的在小脑袋瓜里策划离家出走的场景,然后臆想您和妈妈着急的表情而洋洋自得。可惜,您生性懦弱的儿子一次都没走成。 我讨厌您的不近人情,讨厌您的简单粗暴。我曾经像一个不坚定的革命者那样,在每一次怀着被毒打的怨恨后,深深地指望您能从我写给您的检讨书中发现我隐晦的规劝和暗藏的不满。直到有一次,您失手了,冤枉地打了我之后默默走到我房间给我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那么粗暴对我。爸爸,您知道吗?那一次我哭得多厉害,比每一次挨打后的疼痛还刻骨铭心。 后来我长大了些,您不再怎么打我了,也不再怎么骂我了。可是我真的有长大啊,我明白了小学时偷家里的钱去打游戏就该被打,随便顶撞妈妈对妈妈乱发脾气就该被打,十一二岁就明目张胆乱谈恋爱就该被打。您从来没对我说过哪怕一次“我这是为你好”,以至于我从老罗那儿学到的名言“求求您,别再为我好了”一次都没有用上。 是的,爸爸,在那个时候,您不再打我,我也依然不怎么和您说话。在我开始谅解您以前,我从妈妈那儿知道:您也开始后悔在我小时候不该把我打得那样惨。真的,我知道,不然您不会在有一次我顶撞您之后,您举起了巴掌,叹着气又放下。我知道,您不单单是发现您的儿子长高了,我也不单单是发现您的白发变多了。 爸爸,我看过您年轻时候和妈妈的黑白结婚照,很帅气很阳刚,根本不像您这个一副懦弱表情的儿子;当然妈妈也很好看,比我任何一任女朋友都漂亮。妈妈常常给我讲您小时候的事情,我知道您不但人帅,还充满了对不公正的敌意,对权贵的藐视。小学毕业考试您轻松地拿了全校第一,却从来不在您们那猥琐的校长面前低下您高昂的头颅,因为您看不起他走后门把自己的孩子推荐去重点初中。您从七八岁就开始自食其力,每周都用扁担从四十里外的煤矿挑煤去卖钱补贴家用。在愤然放弃不公正的保送高中保送大学后,您背着行囊一个人去城里读中专,当然一样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的。爸爸,我那时真的狠狠地觉得不如您,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见到不公正的事情只会悄悄地逃走,我没有您那样坚实的肩膀,也没有您挺直的脊梁。爸爸,您简直又酷又炫,极地阳光这种称号才配得上您,而不是给新浪那个傻逼娘娘腔。 您从来瞧不上那帮收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您曾经和我争论过这个世界的黑暗。我知道,那不单单是文革后遗症,而是您一颗年轻而蓬勃跳动的心。现在您老了,没有了怒火,没有了棱角。您没有力气继续这些,甚至开始变成您曾经最厌恶的那种人。但是我知道,您真的努力过,奋斗过,您从没有放弃过您的底线,和您同一代的那帮人比起来,您依然是最正直的。 您白发越来越多,越来越胖,越来越慈眉善目,您抽烟喝酒,身体越来越差。您不再那么帅气逼人,脊梁也微微弯曲,可我知道,那也是为了我和这个家。可我难过的是,我们依然不知道怎么交流怎么沟通,也许真像您说的那样,男人之间不需要那么多废话来表达感情。可是在您和妈妈决定离婚的那个晚上,您颓然崩溃,放声痛哭。到现在我都无法说清楚您和妈妈之间谁是谁非,也许儿子的确不该插手您们之间的感情,可是真的,我永远记得那一晚您的眼泪。 我最怕妈妈对我叨念说离婚是因为过不下去,而复婚则是为了我。我承受不起那么重的压力,也怕忍不住骂您们自私。可是,最终您们又回到了一起。尽管那对我其实并不重要,我只要您们过得快乐,不需要一定被绑在一起。但是爸爸,您依然是那么又酷又炫,在和妈妈离婚后依然吵了两年架的情况下,悍然回到这个家庭。这一次,您依然没有对我说“我这是为你好”,可我已经忘了什么狗屁老罗语录,我只想哭。 爸爸,其实我有点喜欢您喝酒,虽然常常劝您说酒伤身体,可是我还是喜欢您喝酒。因为一旦您两杯下肚,您才会话多起来,您才会把很多早就想对我说的话说出来。真的,我喜欢看您对着我像个话痨,喜欢您时而哭时而笑,那样我可以收集到您很多我从不知晓的表情。 爸爸,今天是您的生日,儿子却在地球另一端,不能陪您喝酒,不能听您打开龙门阵的话匣子。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对着电脑屏幕,看着摄像头那端依然胖胖的真实的您,看着您和妈妈开心的站在一起对我笑。但您这个又不争气又娘娘腔的儿子,却又忍不住哭起来。可是爸爸,您真的要相信,您的儿子真的有进步很多,少了眼泪,充满勇气,就像您年轻的样子。您充满缺点,从来都不是虚假的高大全,然而在我心中您是最真实的。儿子在向着您的方向奔跑着,答应您,绝不停息。 爸爸,生日快乐。 8/19/2007 新家窗外有棵树常常说起在悲伤的梦里,总有心痛得要死去的感觉。这没什么逻辑。因为总是要用醒过来后触摸阳光表明我的身体还存在,才能印证刚才某些东西在过去一分一秒中的黑暗死去。可人心里的世界本来就是没什么逻辑的。比如用失去来追悔珍贵,用距离来考验感情。 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是特立独行的,总是坚持在寒冷的冬夜里闪烁在天边的一角;可那也是因为你是与众不同的,你也笃定在夕阳下闭上眼睛,而在晨曦中透过天窗往地平线坼裂处回望一眼。我们都卯足了劲给对方制造麻烦,却发现我们也在享受它。 但我不能回望,用手中的铁开掘前进的道路;却扬起每一锹泥土,堵上过往来时的方向。我并非愚蠢地往深渊里跳下去,也没有选择与他们结伴享受不断向上的餍足,而是不断在盘山小径似的地峡上游荡。 与每个人都一样,无法把每一寸点滴都写进自己人生的百科全书里。我只是习惯于静坐在屋子的角落,透过窗户或大门看外面的天地。我喜欢这种感觉,用一个时光隧道入口般的镜框把这片风景生生地裁剪出,成为记忆的化石。我看不见画面里人来人往,百代之过客有他们的羁旅。这镜框中一定要有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在我的视网膜上投下红了又绿绿了又红的幻灯。 如果它先枯萎,它就是我沉淀而幽幽的梦境;如果我先死去,我就是它逆风而萧萧的养分。
(曾送给别人的留言,今天拿回来用,因为发现那其实在说我自己) 8/6/2007 宿醉一晚,昏睡一生最近醒来都挺早的,芝加哥的太阳五点就能从梦想照进现实。我会在躺坐在床上发呆。最近总是做梦,很悲伤的梦,是那种会哭着醒来的梦。不知道为什么,唯一想清楚的是人在睡梦中死去真的很幸福。 然后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发呆,像沉思者那样。不开灯,周围和眼睛一样黑,觉得很舒服,像吸鸦片似的。半个小时后推开门,阳光刺激视网膜神经,那感觉和聆听到世纪末钟声一样振奋。让我想起曾经千辛万苦爬上峨眉山千佛顶,我站在悬崖边对着下面的棉花云撒尿,一道水柱,金霞万丈,佛光闪闪。牛逼极了。 用一生的运气换一个能宿醉一晚的人是多么幸福的事情。一年只有一次,尤其幸福。 1/24/2007 一些往事1999年,大一。晚上9点,寝室。国足刚刚和韩国踢了一个0:3。整栋楼开始发出吼叫,尖叫,和嘘声。有人开始往楼下扔东西,越来越多,杯子,牙刷,水袋。我们全寝室站在阳台观看,心里莫名激动起来。宋栋华提议:“要不咱们也扔个开水瓶,震震他们?”“好啊!”大家一致响应。正在讨论扔谁的的时候,楼上扔下一台显示器。我们默然,回到房里,开始打牌。 2000年,大二。有一次急需一个工具软件,正版一看就不是我能负担得起的(仅有的一点知识产权的意识,一直不敢象其他人那样,用盗版用得理直气壮)。在网上实在又找不到,就只好去电脑城看看。因为那是第一次去买盗版,畏畏缩缩在盗版摊前面不知所措。老板是一位和蔼的阿姨,很热情的招呼我:“同学,要啥子盘?”我红着个脸,低着个头,嘟囔着半天说不出话来。阿姨立即作恍然大悟状,左右环顾,放低声音:“都是明白人,我晓得。要欧美的,还是日本的?口味重不重?” 2001年,大二寒假,周末。去我妈办公室替她值班。在他们单位司法局门口,一个干瘦的老大爷坐在地上,农民打扮,一句话不说,抽着旱烟。我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熬到下午六点准备回家吃饭。发现他还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抽着旱烟。我想了想,转身回办公室接了一杯开水,递给他。他看着我,一把抓住我的手,突然大哭起来。杯子打翻了,开水漾了出来,把我的手烫红了。 2002年,大三,寝室。我在床上躺着听歌,梁智伟看小说,杨扬从隔壁借来望远镜打望对面七舍女生。突然大叫一声:“对面着火了!!”然后冲出大门,我和梁跟了上去。七舍门口站了很多人,有人掏出手机打119。我们冲到着火的六楼,整个楼层浓烟滚滚,女生们惊叫着往楼梯口奔去。有的女生穿的睡衣很清爽。着火房间的火势已经无法控制。我们用衣服捂住鼻子,从六楼开始往上,挨家挨户搜。遇到有关着门的,一脚揣开,很爽。掩护着七楼最后一个女生撤到五楼时,上面已经充满烟雾,让人无法呼吸。我们三个都是黑脸,鼻孔全堵住了,汗淋淋的,用嘴大口呼吸。女生吓呆了,默然,半晌蹦出一句:“你们女朋友住七楼吗?”我们一愣,异口同声:“没有啊。”女生也一愣,说“那……谢谢你们了。”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我们摸摸脑袋,也嘿嘿笑了起来。 2005年夏天,北京,火烧似的。新东方结课的当天下午,从温泉校区坐公交回中关村。打算到阿谭的客居小窝暂住,准备第二天逛故宫。在北宫门准备转车的时候,看到车站对面一家麦当劳,于是准备买点汉堡之类的当晚餐。麦当劳门前立个小摊,一个黑黑的中年妇女,背着一个孩子,卖烧饼。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大概五六岁,默默的。我经过旁边的时候,突然听见小女孩小声说了句:“妈,我渴。”我一怔,停住了,想了想,买了十个烧饼。
ps:王老板干过的事情,我也可能干过类似的。 1/9/2007 冬天的回忆下午四点半的密歇根大街,是灰色的;天空也是灰色的,因为月亮象天上的一个被挖开的窟窿,大概是唯一一个用着反衬的亮点,却依然被灰色的云裹着。 那些抬眼看不着顶的大楼,每每只是让我艰难的仰望,然后在这个被叫做风城的地方,给夹带来沙弄得双眼疼痛,然后泪水就冰凉冰凉的滑进脖子里面。可是依然觉得,比起西雅图来,这个城市还是更适合我。尽管淅淅沥沥总是更亲切,如巴山夜雨敲打我的心情,可是对于一直不喜欢打伞的我,却常常失去了抬头的勇气。 那座全美最高的希尔斯大厦就在眼前,可在眼中也是没什么不一样的。我不是见高必登的人,尤其是这样风吹凛冽不胜寒的冬天的傍晚。许多年前的那些夏天,我曾经畅快于碧津塔的晚风,我曾经沉思于崇丽阁的落日,可这样美好的回忆,如果浮现上来的只是悲伤,那就是我故意的沉溺于这非让人悲伤的场景。 来得特别早的夜晚,总不是坏事。华灯初上的街道两旁并列成华丽的水晶项链,流光溢彩在风的萧瑟中反而熙熙攘攘。从来就不喜欢逛街,可把手插在兜里,呵着雾气的我却也不得不承认,陈列在精美的橱窗里的那些昂贵的毛皮大衣,的确有让人温暖的暗示。只是,这种温暖永远无法触及到心底的某处。没有火柴中的天堂那么遥远,却也远在岁月之墙的那一边,用光年也无法丈量。唯一牵引着的,反而是脖子上的那条几尺长的毛线织的围巾。曾两个人一起分享的温暖,却只是一个人短暂的幸福,如同小女孩手中只能挣扎几秒的火柴光芒。 辗转着踱到海一样的湖边,风更大。下意识缩着脖子,却不想离开。黑夜依然不能朦蔽我的眼睛,反而让我确认了她的干净。可是,曾经这样的夜晚,在那条略显昏浊但永不停息的长江边,却有各式各样的记忆。夏日里对着江岸的那边呼喊着曾经在梦里喊过很多次的名字,可当我陪着她寒夜里看江帆渔火、听气笛声声的时候,却知道这双手依然是牵不到的温暖。然而,我却涌起从来没有过的释然,因为这是另一个人永远的幸福,永恒得如天上的北极星。 随身听里反复放着的永远是那几首熟悉得倒背如流的歌,对流行歌曲的敏感程度永远只限于此。曾经反复给别人推荐自己最喜欢的歌曲,可是在别人善意的赞同中,我知道即使他们会喜欢也无法和我内心有共鸣。我曾经说过:对某一首歌曲的情有独钟,就如同在无数的流星雨坠落的时候,你无意中遇到了正在许愿的那一颗。所以,尽管是这样的空萧的夜空,这样落寞的湖面,没有流星的轨迹把他们连在一起,我也可以靠着声音对耳膜的刺激在回忆中生活。 24小时不会停息的地铁,在空荡荡的寂寞中送我回到家门。打开门口的邮箱,一张来自国内的圣诞卡似乎是想开玩笑似的提醒我,这个平安夜也许不只是属于我的回忆。出乎预料,但没有特别的惊喜,尽管几年都没收到过贺卡了。是初恋的女友寄来的,磨破的封口似乎在告诉我它在旅程中的孤寂。拿起电话,在那一边的她却深感意外,远没有我这般的平静。不知为何,她问起我前女友的情况,我如实告之了她在十月已经举行婚期。突然想起之前的某个夜晚,婚后的前女友在电话里祝福我将来的爱情,一时之间,我用沉默代替了伤感。 是呵,曾几何时,我们无知地把爱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也许是可恨的,因为在彼此伤害中而不自知;如今,理智地把理所当然的事情也算做爱,也许是可悲的,这表示我们成熟了吗?不知道,但是这样一个属于安宁和祈祷的夜晚,除了祝福似乎不该有其它的氛围。那就祝福吧,我的爱情,不只是过去的,还有未来的。 ps: ![]() 图片转载自网络,版权属原作者及所有 10/8/2006 祝我生日快乐从上一篇日志到现在这段时间中,心情一直很差,非常差。尽管中间还过了一个国庆和中秋。有很多事情让我遗憾,让我难受,让我怀疑是否真的看不清方向。忙,非常的忙,幸好很忙。即使不是逃避,也可以转移思绪。这未必就是坏事,表示我还有时间有心情调整情绪。 晚上12点,走在从图书馆回寝室的路上。走出校门,矗立在33街的立交桥上,桥下二十几车道的高速公路依然车水马龙,总有呼啸而过的感觉让我眩晕,远处的downtown依然灯火通亮,让我想起另一个城市一样美丽的夜色。周围车辆来来往往,只有我一个人安静的走着。等在路口,红绿灯交替闪烁,分外刺眼。忽然有一种冲进车流的冲动,身边一片刹车声响起,眼泪没来由落下来,落在这个城市深邃的夜里。突然明白,背负着快乐悲伤喜悦痛苦成长的二十几年来,物是人非,可我依然是我,那些爱恨依然交织,从未理清过,从未剪断过。 从此明白:千言万语的祝福和一句话也没说是同一种心情;打了很长一段文字突然全部删掉和发送出去是同一种心情;烧掉抽屉里的照片和让他躺在那里沾满灰尘是同一种心情;坚强转过身去和落荒而逃是同一种心情;冲一杯咖啡却一口没喝和开一箱啤酒喝得烂醉如泥是同一种心情;相视而笑和相视而哭是同一种心情;任由时间流逝和忙得不可开交是同一种心情;把一首歌听了一千遍和从此再也不想听见它是同一种心情…… 可以选择方式,无法选择心情。活在自己的世界,那里有爱,有情,有风景。 祝我生日快乐。 ps: 水帖,非常的水。但是人一点都不水,都快枯死了。阿谭貌似很了解的叫我不要无病呻吟,但几天后他知道我是真情告白,因为他和我同是天涯堕落人。 明天过生日了,明天交作业了。不知道是我在赶作业,还是作业在赶我。废话,全是废话。 9/5/2006 算是祝福的一些话时间是一个淘气的孩子,当我追逐它的时候,它跑得飞快;当我累了躺下休息的时候,它就在不远处停下来冲我眨眼睛。所以大多数时候我宁可心气平和的行走,看着它象个孩子一样在前面蹦蹦跳跳。 离开祖国(我是深切的爱这个国家的,尽管也有我不喜欢的东西存在)已经半个月了,发生的事情想想其实也不多,也多是平凡的琐事,最多也就有疲惫的感觉。说来有些可笑,飞了半个地球,让时间把我又多甩了十几个小时,反而气喘吁吁,心态也不那么洒脱。呵呵,让人不解吗?不是的。是因为我的大脑已经超负荷,不止于多转了十几个小时。 我很幸运,也很不幸。幸运在于你们给我的爱远远大于我能回报给你们的,而不幸也缘于此。思念也许和时间成反比,因为时间在冲淡很多回忆,好的或者不好的;但和距离成正比,因为在海的这边我的想念分明比什么时候都强烈。尽管我已经可以很平淡的开始这段算是全新的生活,去教室,去图书馆,去超市,去市区,去湖边;但把我从蜜糖般的梦境中摇醒,安静的夜晚却抽身于原来那个真实的世界,这多少算是残酷的事情。 不过,痛并快乐着,一直是平凡如我这样的人的生活经历。只是,常常祈望这架天平能在快乐那一头多加些砝码。对你们,同样如此。 7/27/2006 目前为止的blog生涯当初开blog的时候,单纯的就想有一个可以记录自己心情的地方。有人看了,觉得好或者不好、喜欢或者不喜欢都于己无关。就像一面湖水,绝不是为了匆匆而过的路人可以看见倒映出的自己的面容,而或清澈或浑浊;最多也只是让天空的飞鸟在水面上划下转瞬即逝的掠痕。 后来朋友来得越来越多,有交心知己,有如水之交;有一直留意,有偶然路过;有冲着听歌来的,有冲着照片来的;有回复比我文章本身还深刻的,有看都不看内容直接狂顶的。热闹起来了的小小空间似乎也不再像严冬般的死气沉沉,看着每一篇日志后面都有他们的嘻笑怒骂,我却可以淡然的躲在后面或怀念或揣测他们写下留言时候的样子和心情,那种感觉真好。我享受安静,那是因为可以静静思考或者想念;但不与喜欢热闹相悖,因为热闹不是喧嚣。热闹是好朋友们在笑,我用心跟着他们微笑;喧嚣是熟悉的陌生人在笑,我抽搐面部肌肉对着他们冷笑,或者皮笑肉不笑。 我喜欢被关怀,却极度不适应被关注。直到昨晚一位好友突然问到:“你的空间似乎好久没更新了”,我却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这个空间不再完全是自己的地方了,写文章也似乎不再是自己的随性所至随风而逝,有了被编辑催稿的不爽心情——况且还没稿费。想关掉评论,又想到他们见面就要杀死我的表情。尽管不需要为满足他们看更新文章的愿望负责,却要为他们的心情负责——不喜欢任何一个朋友不是因为我的文章内容而是因为写作习惯而不高兴。善良的天秤座?去死吧~~ 貌似才华乱窜的表弟一向对我写blog颇有非议的,尤其是我最近的忙碌让他有幸灾乐祸的资本。可我似乎没法停止写blog,尽管寂寞可以去睡觉,无聊可以打游戏,孤独可以去恋爱,还是没法停止。为了一个不需要负责而无法不负责的约定,我会一直写下去的,呵呵。 ps:开车开到中暑,考试考到头晕,发短信发到手软,打电话打到睡着。“骄阳似火”或“焦痒似火”,这似乎是最近生活的真实写照。《疯狂的石头》?我比那块石头疯狂多了!不过唯一欣慰的是,狗屁驾照考试终于通过了,还是一次性全过了!!MD,考个驾照科目比考大学还多,交给驾校的money比交给ETS的还多,精装版的驾驶证的外套比简装版的结婚证的外壳还粗糙,什么世道?! 6/30/2006 哪里有不哭的站台对唯结果论者来说,人生是在不断选择中行进;可是换个角度,从性情中人看来,人生是在不断被命运选择中蹒跚而行。比如,不断的享受命运给的相聚,不断的承受命运给的别离。 离开学校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每段岁月都有一个相聚,当然,也附赠一个别离。在众多的离别中,大学的别离似乎是最伤感和难忘的。想想其实道理也很简单,小时候的别离,在懵懵懂懂中企盼着对未知的新的阶段的迫不及待;而大学,人生的最后的一个单纯但是理性的四年,出于对未来的不可知的茫然,以及对校园时代的留恋,让离别的人们瞬间迸发出最难以抑止的感情。拥抱、挥手、强忍悲伤、号啕大哭,对于我这个性情中人来说,若干年前的今天,是我人生中感情最真挚的一天,我放下了所谓坚强的面具,选择了最后一次在他们面前裸露自己的心情。所以,每当回忆起,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总会使我由衷的感动,是因为我怀念那个真实的自己。 又到离别的季节了。在网上看到了这一组照片,虽然不是自己,但是每次看到,却让人唏嘘不已。希望下一次凤凰花开的时候,我们不再是离别而是相聚。
(所有图片转载自天极网,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6/8/2006 夏天的记忆偶尔慵懒的夏天的下午,慵懒的躺在窗边的凉椅上。 似乎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时刻了。说是享受,也许是一种宽慰自我的说法,在别人眼中那也没什么不同的。同样是下午,也许很多人会过得比我充实或者精彩;同样是慵懒的躺着,躺在青翠的草地、开阔的天台或者是爱人的怀中也要理所当然地幸福或者安宁得多。 可是,它似乎还是有些许不同吧。尽管闭上了眼睛,但是思绪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是很奇怪的人,什么都不想并不意味着休息,反而更多的是一种故意的折磨;思考或回忆另一件事情,宁静地,才算是真正的在放松自己。所以,对于我来说,做了一个曲折离奇的、冗长不经的梦往往让我精神一上午,而连呼噜都不打一个的午休却让我醒来时候神情呆得象听完一场报告似的。 我算很知足的人,比如现在。我知道很多比我有理想有成绩有追求的人们此刻即使可以象我一样躺在一张更舒适的凉椅上,却未必有象我一样可以想自己愿意想的事情的自由。尽管是短暂而平凡的一个夏天的下午,我依然感到幸福。 夏天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奇怪的季节(当然对奇怪的人来说什么都奇怪,呵呵)。阳光明媚或者骄阳似火本来都象征着这是一个激情或者奋进的时刻,而夏天对我却是一个在回忆和思考、黑暗和黎明之间不断晃荡的钟摆。我和他们一样在烈日下挥洒过不同意义的汗水和青春,可是在阳光照不到地方,我却开始慵懒的躺着回忆。冬季也有很多回忆,可是没有一个象夏天这样清晰,这样毫无遮掩。有关冬季的回忆,常常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模糊,甚至明明清楚的喜悦也往往因为物是人非而被哀伤或憎恨篡改;而在夏天,我会回忆曾经的某个同样慵懒的下午,还是同样慵懒的躺在青翠的草地、开阔的天台或者是爱人的怀中,而惊奇的是,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透过时间的墙壁传来的那个时候幸福,一点都没变。 窗台的云竹年年都是这样的苍翠,而君子兰却是年年花开花落,重要的是它们都还活着;慵懒的夏天的下午,慵懒的躺在窗边的凉椅上,重要的是无论过去还是此时,我都这样清楚的回忆过。 夏天真好。 ![]() 图片转载自网络,版权属原作者及所有 4/15/2006 听说?还是问候吧……空空的房间,刘若英的《听说》在音箱里传出,我在听她说,可是此刻,谁在听我说? 听说?还是问候吧……虽然是一首被遗忘的诗,可是却清楚的记得当初写下它时的心情。当这张薄薄的纸片从我的大学《数据结构》里面掉下来的时候,我却仿佛掉进了2000年秋天的时光隧道里。 记得你当初问我成都的崇丽阁和渝北的碧津塔哪个更高?记得你说你一直不能理解其中为什么总会有那种忧伤存在?这么多年过去,你是否已经明白了?或者也许不再在意了?我不知道,不知道它是否依然在你充实的心里占着某个角落,还是在你已经空荡荡的心里变成一颗灰尘? 你来看我的博客时候曾对我抱怨,说在我的文章中找不到你的影子。或许吧。如果真的是影子,在光亮彻底消逝的时候,自然也会没有了。不知道你在凝神重新读起的时候,那些往事是否依然还会刻骨?我只知道,如果还会想起,也许只剩听说。 听说你快要当新娘了,还是问候吧……
4/9/2006 如果再等一个十年 我们再相见 (追忆1996-2006)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