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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1/2009

    一个好人的故事——《窃听风暴》

          在我经历过的“点名游戏”中,我曾若干次被问到过这样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写下的回答都是:“好人。”一直觉得,写下这样一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都充满正确感的答案简直可以让我眼睛里都能流出汗来,但同时,可以使用的借口也颇理直气壮:似乎没有谁可以对“好人”这个词给出一个众口一致的定义。这个世界以“做一个好人”为目标的、算不上芸芸的众生们,都用自己认可的方式来诠释。对已经上路的我而言,这自然是最好的宽慰,尽管怀揣心虚,但依然可以向前而行,哪怕是逶迤、绕道,或被逶迤、被绕道。

          我不想再去翻翻典故,给你们讲讲二三十年前甚至更久远的、曾处在社会主义阵营的那些国家的那些破事儿,虽然面对“攻击和谐制度的一小撮”之类的指责,我从不避讳也不主动认可。这一点,我至少比58年那帮“先被哄骗出洞、再被轰扁进棚”右派们要圆滑得多。但当我看完电影《窃听风暴》前5分钟后,这种飘着些许优越感的得意劲儿立刻消失。东德“斯塔西”秘密警察威斯勒(Wiesler)——也就是电影的真正主角,在秘密警察学校里给学员讲授如何判断疑犯是否说谎时的那种专业让我感到震撼(虽然可以表现得更好),进而让我开始沮丧。尽管我断然不会像58年的右派们那么爱犯幼稚病,但如果真把我扔回到那个年代,如果那个年代贵党的秘密行动组织也像电影中的德国人那样,把监视人群、审讯嫌犯、掀开大脑、敲开嘴巴等体力活做成技术工种进而做成职业级别,我实在不知道我这个和谐盛世下的五十步有什么资格去笑那群倒霉年代下的一百步。

          如果不计较天赋,一个人在某个方面能全情投入以至精专也可以称之为天才的话,那毫无疑问威斯勒也是做秘密警察的天才。可如同大多数天才那样,总摆给旁人冷漠的POSE下,是一个凡人软得跟棉花糖似的单纯心灵。这部电影我看了两遍,专注于这个天才的每个细节、动作、表情,甚至大致统计了他有说话的场景次数(我也玩了一次电影达人们才玩的数据流),得出的结果却让人哭笑不得:他没有笑过,有一次无声流泪,说话的次数少于几乎所有主要配角。开玩笑的说,如果以主角说话的次数来为一部电影定义的话,这部片子完全可以称为默片了。

          监视剧作家德瑞曼(Dreyman)的窃听行动贯穿全剧,威斯勒的一举一动出人意料,他的所做作为匪夷所思。可在我事后释然的理解看来,这没有丝毫的不正常以至于难以理解的地方:这就是他那颗普通单纯心灵的正常外在表现而已。尽管我对在那样一个时代那样一个国家里产生这种不扭曲心灵的可行性表示怀疑,但在我看来,一颗普通的心灵,尤其是一颗在一般意义上的从恶行为中清醒过来的心灵,他几乎是靠下意识而不是靠思考去做出了判断以及相应的举动。这大致也符合我对“好人”这个概念的理解:不考虑他所处的立场,不考虑他主动呈现给外在的印象,在拥有具有普适性的道德基础上,依靠由此植入内心的潜意识而非反复权衡的理性分析来行事的人,可以称之为好人。

          这部电影的遗憾也不是没有。它的意图十分明显,甚至有些急功近利。就是展现那个变态年代里那个变态国家的变态(我们也有过那样一个更变态的年代,贵党扭扭捏捏把它称为“特殊年代”,特殊个屁)。这种急功近利导致了电影中某些镜头浮现出类似于意淫般的理想化,使得影片有白璧微瑕之憾。甚至国内把这部原名叫《别人的生活》(《Das Leben der Anderen》)的德语电影翻译成《窃听风暴》都让人欲火攻心,觉得里面夹带着揶揄贵党的急不可耐感。那种感觉几乎就如同把米兰·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翻译成《我们的生活在希望的田野上》似的。但我并不在意这个。因为这部电影不单很精彩地讲了一段真实历史下的一个虚构故事,更创造出威斯勒这个我相当喜欢的角色。

          从主旋律的角度来看,电影中最具有象征意义的镜头,是柏林墙倒塌后,德瑞曼从家中墙壁里拉出一根根窃听线的场景。大块大块的墙壁和悬于头顶的天花板在电线被强行剥离出来时,粉尘弥漫,氤氤氲氲,充满着一种被撕裂的感觉。但从刻画威斯勒这个角色来看,我最喜欢的镜头却是:德瑞曼的女友克里斯塔(Christa)被飞驰而来的货车撞到在血泊中、开始忏悔自己由于软弱而出卖德瑞曼的时候,躲在一旁监视的威斯勒居然冲出来跪倒在克里斯塔面前,告诉她没有什么罪过需要弥补,因为他已经替她偷偷的藏好了那部足以把德瑞曼送进监狱的打字机。在那一刻,威斯勒的理性完全崩塌了。他忘了同事们已围在了周围,他甚至没搞清楚他语无伦次的解释的和她发自内心的忏悔完全不搭界。但潜意识已经表露无疑:他只是想让克里斯塔带着对他男友完美的爱情而不是负罪感离开人间。而在看到这一幕时,我在想,无论威斯勒,这个秘密警察或者沉默天才,做过什么,我都毫不犹豫的把他拽入好人的行列中。

          这个沉默寡言的好人在最后一个镜头里,还是回过头来,适时地提醒了一下观众他天才一般的骄傲。德瑞曼的新书在扉页上写着:“这本小说谨献给HGWXX/7(威斯勒当秘密警察时的代号),致上最深的感激。”威斯勒拿着这本书去付款的时候,他回绝了店员替他包裹起来的好意,他说:这本书是给自己的。真是天才,骄傲都能这么隐晦而理直气壮。而另一次更隐晦的骄傲却不见得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在阁楼上监听时,德瑞曼的钢琴声让他默默地流下了唯一一次的眼泪。有人会发问:这和骄傲有关系吗?当然有,因为这首曲子叫《献给好人的鸣奏曲》,当然,德瑞曼的新书也叫这个名字。

          最后奉上字幕组翻译的布莱希特的诗《忆玛利亚》:

    九月的这一天,洒下蓝色的月光
    杨李树下一片静默
    轻拥着,沉默苍白的吾爱
    偎在我怀中,宛如美丽的梦
    夏夜晴空在我们之上
    一朵云攫住了我的目光
    如此洁白 至高无上
    我再度仰望
    却已不知去向



      (图片转自懒人图库,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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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niphanin.net/archives/10607

    3/27/2008

    六人“行”

          今天上午放学后回家打开email邮箱,发现有三封Windows Live要求加为好友的请求。响应后,就去看昨天中国队的新闻,寻求被虐的快感。性浪新浪体育主页还没打开,又来一封请求加为好友的邮件。点开一看,是个台湾小妹妹。我想,等了几十年,终于和台湾同胞通上信了。马英九同学才当选,这么快就点三把火搞三通啦,不错。响应之。这下不得了了。之后的20分钟里,前后一共来了大概十个左右的加为好友的请求。几乎就是刚一点开,就听见“当”的一声,下一封就到了。(这让我想起了那个著名的段子:“快一点,快一点,下一个。还tmd让不让人XX了?!”)但更让我惊奇的是这一堆请求里面,居然没有一个是来自华人同胞们的,甚至都不全是来自米国的。有阿根廷、有土耳其,甚至还有来自伊斯兰国家的。我就觉得奇怪了: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呢?我隐藏在密歇根湖之南,喜马拉雅山之北,他们是怎么穿越时空把秋天的菠菜送过来的呢?这是一个终极问题,让我一下子来了兴趣。

          稍微研究了一下,就明白啦。这就是那个有名的六度分隔理论(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起作用了。这个理论也叫“小世界现象”,据说你只要认识六个人,那你几乎就可以在地球上联系上世界上任何一个地球人(注意,这不是病句,我只是友情提醒地球上是有火星人存在滴)。在这里,MSN的“好友信息提示功能”成了联系请求发送的推进器。当我和这个台湾小妹妹加为好友后,她的朋友们瞄见了,就扑过来加我。然后她朋友的朋友又瞄见了,再扑过来加我。这样so on so forth下去,猫扑网就产生了。很好很强大。

          有人就问了:那为什么这个联络网到十来个人就停止了呢?拜托,你要明白在这个虚幻世界里不是每个人都像疯猫一样见人就扑,见好友就加的。你也就知道为什么我从不留MSN for Messenger了。当然还有一个次要原因:就是吃午饭的时间到了。


    ps:新建的个人主页:www.niphanin.net ,在美国。因为据说在国内搞这一套是要备案的,我很烦这个,也最怕这个。虽然从小就没见过我的个人档案,但因为一直不学好,所以也猜得到这个要背一辈子的十字架里面都会写些什么。比如偷月光宝盒啦,调戏女同学啦,帮助女同学调戏男同学啦,so on so forth。但匪夷所思的是,据国内、米国、加拿大三方友情测试,得出一致杰伦结论:速度快于我的msn spaces主页。很黄很暴力。

    ps2:序同学夸我捡了个便宜,找到这么好的免费server。我故作深沉感慨了一下,说:很难讲啊,我又常写些出格的东西,说不定那天就被GFW了。序同学说,那你找带格的地方写啊。很傻很天真。

    ps3:客观地说,其实中国队这场踢得还不错。但我在同情邵佳一同学成了活靶子的同时,也庆幸他没踢进那个点球,不然第二天你将在电视里报纸上看见谢亚龙主席那张猫扑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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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9/2008

    谁在代表重庆人民弄你?

    友情提醒:内有脏字,有文字洁癖的同学就表看了。

          中国足球对于我来说当然是没有一点看头了,不然怎么会比赛都进行到中国城管队李玮峰大队长掐日本队铃木小队长的脖子了,我才知道原来又到东亚四强赛繁殖的季节了。但我的落后还不止这点。《南方都市报》名记张晓舟老师的大作《弄他!弄他!重庆就是一座很搞的城市》已经把“3200万重庆人民”弄到高潮了,我作为一个重庆人,居然对这件事情还一无所知,这是什么样的境界?有同学说这叫猪的境界,后知后觉。为什么又和猪扯上关系呢?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人兽界广为流传的笑话:十二生肖坐上诺亚方舟,超重,有同志必须做出牺牲。于是以讲笑话来评判。如果讲的笑话不能让其他所有动物发笑,就只好被扔出去了。按抽签顺序,猴子先讲。天赋过人,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除了猪。于是猴同学牺牲了。羊接着讲,绞尽脑汁,大家也笑了,除了猪。于是羊同学也牺牲了。牛同学胆战心惊正准备开讲,猪突然狂笑:“刚才猴子讲那个笑话好好笑哦。”

          我呢,不但后知后觉,反应也迟钝。我找来《弄》文反复念了三遍,都成灰了,居然没什么感觉。又到相关链接里面瞅了一眼《重庆市民愤怒了 22家网站联合声讨张晓舟》等系列文章就又看不下去了,或者说不用看了。因为有代表出来替我们“3200万重庆人民”讲话啦,有媒体要代表我们“3200万重庆人民”要求张晓舟和《南方都市报》就辱渝事件道歉啦。这种类似的事不是每天都在发生吗?在网上暂住多年,每个晚上都有“愤怒青年”cosplay成更夫在我家门口敲锣打鼓,高喊“XX又辱华啦,大家出来抗议啦!”但可气的是,每次我连衣服都还没穿好,他们就已经在开始代表“勤劳勇敢善良的中国人民”进行谈判或者自卫还击了。

          好,好,我是他大爷的“3200万重庆人民”,我是他大爷的“勤劳勇敢善良的中国人民”,但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代表我们?从政治角度讲,你不是我投票选出来的人大代表;从法律角度讲,你不是我花钱请来的代理律师。甚至不是我短信high海选出来的超级女生或者加油好娘们,你他妈的凭什么代表我?你不要说你在帮我出头,出你个龟头,求求你了,表帮我了。

          《南方体育》还没歇台子歇菜以前,张晓舟的文章就以流氓性感路线(简称流感)传唱江湖。我看完《弄》文,第一反应就是嫣儿然一笑,心里骂道:“张晓舟这个锤子,果然流氓!”虽然这厮对重庆文化完全没有什么深刻了解,但就这么走马观花到重庆花花世界过了几天,从感性角度来看,写成这个样子也算不错了。仅此而已。但我也相当能理解“3200万重庆人民”为什么接受不了。重庆高楼大厦修得比纽约还多,夜景比香港还好看,江姐比圣女贞德还坚贞不屈,你他妈的不写;满大街生殖健康广告,女大学生陪夜小卡片,你写得比谁都勤,这能不让人生气吗?

          只是,我们忘了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流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流氓会武术,挡都挡不住。”估计这厮刚把赛况报道发回总部,就开始满大街撒欢,寻找目标,看看在重庆,今夜能不能将我遗忘。于是乎,长江大桥桥头的裸体雕像似乎幻化成通往青楼的大门两旁的石狮子;隔着朦胧夜色望去,嘉陵江边高耸的大楼上暧昧不已的“求精中学”四个大字,也似乎成了女高中生制服诱惑的代名词。“前列腺的事,交给爱德华(医院名)”,估计也被解读成“爱德华皮条客批发市场”了。

          仁者见仁,淫者见淫。一个流氓眼中的重庆,怎么看也不可能看出伟光正(伟大光荣正确)的。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人各有喜好,贱人也一样。事实上,如果外地的朋友来重庆,作为东道主,我们应该积极主动引导他(她)们往伟光正去,而不是让他(她)们在这个城市黑暗边缘游走。比如,如果是男性朋友来,我就带他到解放碑重百八楼,架个望远镜向下打望,高灯下亮,尽在掌握;如果是女性朋友来,我就带她到处爬坡上坎,告诉她重庆美女的纤细美腿都是在山城锻炼出来的,不是在电脑前坐出来的。如果是饕餮美食家来了,我就带他(她)吃重庆火锅,吃重庆小面,南山泉水鸡,翠云水煮鱼,直到药店里的吗丁啉卖完为止;如果是旅游家来了,我就带他(她)坐过江索道,告诉他(她)这个城市是孕育我的母体,江景随便看,但不准往缆车下扔可乐罐罐,免得砸到包世宏的长安车。豪爽的来了,我陪他(她)吹重庆啤酒瓶子;文雅的来了,我陪他(她)逛重庆书城。公务员领导来了,看看白公馆渣滓洞红岩村,深化爱国主义的情操;农民工兄弟来了,逛逛美美时代大都会太平洋百货,控诉资本主义的侵蚀。你看,如果是我们做得足够好,这一切将是多么完美流畅和谐啊。张晓舟老师在重庆还会很lonely,以至于忍不住夜半鸡叫叫鸡吗?弄你?弄他!当然,如果有作奸犯科的流窜到重庆,正义的重庆人民也不会手软。弄得你龟儿子脱不到爪爪,直想跳嘉陵江洗白算了。“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网上又有人借这次事件指责重庆没文化。这点我不敢苟同。什么叫文化?以为出了多少个知名写手,流传过多少部网络小说就叫文化?说话细声细语就叫文化?Naive,too simple。两千多年来在城市生活的重庆人,你可以说他们感受不到进步革新潮流,但你不能说他们感受不到文化。对于每一个普通人来说,生活就是文化。要不然带三个表的王小峰怎么会写本书取名叫《文化@私生活》呢。你不吃火锅,你不喝重啤,不到朝天门码头,不到钓鱼城古迹,有什么资格跟重庆人谈重庆文化?还有人说重庆人粗俗(直率?),张口就是龟儿子格老子,我承认,你看我不就是这样吗?但要搞清楚,那叫不文明,不叫没文化。要说没文化,美国人才没文化,骂人除了那句翻来覆去的FUCK,就没了,妈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但另一个指责我完全同意。那就是重庆的媒体都没什么文化。作为土生土长的重庆人,我看得都没什么脾气了。重庆电视台搞了个综艺节目《第一次心动》,本来是想带领杨二车娜姆老师和柯以敏老师娱乐大家,结果搞成了《第一次性动》,反而被全国人民娱乐了。至于重庆本土的报纸媒体,新闻基本上只报道一种类型:鸡毛蒜皮。如果一定要分成两种,那就是报道政府的鸡毛蒜皮和老百姓的鸡毛蒜皮。比如为迎接亚太地区市长峰会召开我们花了1亿多粉刷主城区沿街楼房的墙壁的新闻,和隔壁张大妈家的狗上树了就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份报纸上。这个就算了,遇到该雄起的时候,媒体集体阳痿失声也是见怪不怪了,看看钉子户事件、鲁能事件时候重庆媒体的反应就知道了。不过除了《南方都市报》等少数媒体敢适度深入,全国大多数媒体遇到这种情况也几乎都是这个鸟反应。但既然是这样,当张晓舟又写了一篇流氓文,《南方都市报》恰好又发了这一篇流氓文的时候,一直雄不起的重庆媒体有什么脸去指责还算有点生理反应的《南方都市报》呢?何况还代表了包括我在内的“3200万重庆人民”?装什么无辜?装什么清纯?

          我一直都赞同这样的看法:我们这个国家越来越像娇滴滴的大小姐,碰都碰不得。什么都是侮辱,什么都能联想到侮辱。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名著《被伤害的和被侮辱的的人们》,就像是为现在的中国人民量身打造的、具有前瞻性的巨著。而我的家乡重庆,无非这次只是成了反映这个国家现状的一个活靶子。这也难怪,我的祖国——中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伟大而自卑,宽广而狭隘,太平盛世而鸡飞狗跳,火热温情而冷冰冰,在这样“冰火两重天”的国家生活的人民,能不脆弱吗?这样说来,人民群众是不该被责怪的,他们是受害者;可施暴者又是谁呢?我不知道。毛主席有两句名言:“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是不是可以解释成这样呢?“从群众中混出头来,把SM的鞭子抽到群众中去”。

          最后谈谈我对这个事情的态度。抗议是要继续滴,交给闲得蛋疼的“代表”和“媒体”就够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脏活累活总有人要干,但别动不动就把“3200万重庆人民”捆在手榴弹上。抗议书可以这样写:流氓张晓舟!你这个一小撮的辱渝分子,重庆人民鄙视你,但没空修理你,我们还要修高楼,刷墙壁,把我们的城市建设得更美丽。你主动道歉最好,不然我们就找人弄你的小JJ,让你一辈子lonely!



    (图片转自网络:腾讯 大渝网,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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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3/2007

    我也有过一个恶梦——《潘神的迷宫》

    (一)幽然

          对大多数人而言,它是一个寓言;以高妙的姿态,幽幽的流露出来。“它似乎说了些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说”,当年那句高深莫测却又无与伦比的影评,在给了《城南旧事》后,被我自作主张给了《潘神的迷宫》。

          当然,它无法做到比《城南旧事》更平淡更凝滞,它不是一篇中国式的散文;但在直白的暴露某些情节的时候,却极力晦涩的遮掩它的隐喻。好一个粗浅鄙陋的童话,好一个蚀骨销魂的恶梦。

     

    (二)众生

          故事的背景出乎意料的选在了1944年西班牙内战时期——一个看起来跟童话不沾边儿的年代。一开始就用旁白的方式讲述了地下王国这个童话的渊源:主角从小就从母亲那里听到且一直深信不疑。于是,从第一分钟起,我就为这一明一暗两条线索的纠缠和巨大落差陷入了迷惘。但迷惘中,分明可以看清的却是剧中每一个角色都在构造出自己的梦想,同时为了竭力维护自己在梦想王国中的地位而抗争或者挣扎。

          维达尔上尉,一个所谓反动的佛朗哥政权的军官。在奥菲莉亚的眼中,这位新的父亲,就是现实世界里的最高统治者。维达尔拥有军人的坚韧果敢,对于收拾掉山贼一般的游击队这个最浅层的梦想充满不可一世的自信。但对于奥菲莉亚来说,他的这些理想根本不重要,她无法触摸到也不想触摸到。在自己的童话中,她是货真价实的公主;在现实的世界中,公主变成了落在凡间的灰姑娘。残暴、凶蛮、刚愎自用,始终无法被承认的继父就像黑暗中走来走去的魔鬼,让奥菲莉亚无处藏匿。

          她的母亲卡门,一个战争现实中飘萍的苦难女人,平凡温柔且茫然于未来。这样一个渺小的配角也有自己的梦想。孩子平安出生,竭力讨得维达尔的爱,安稳的生活。一切那么毫不起眼却井然有序,不可侵犯。所以当奥菲莉亚用不可理喻的幼稚的叛逆行为,一次次破坏着这个小小的梦想的时候,她的勃然大怒看似那么唐突,却又是内心情绪的真实流露。奥菲莉亚理解她的梦想却无法接受她的选择:当然她也没有选择。

          摩西蒂丝,一个上尉身边的女仆,一个游击队的卧底。为了爱人,为了游击队,沉稳勇敢的战斗着。奥菲莉亚并不真正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却义无反顾的帮助她。其实奥菲莉亚没有要支持游击队的意思,也没有要正面对抗新父亲的意思。在她眼中,游击队和政府军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之间打得再热闹也不能对她的世界产生丝毫的影响。她之所以选择那样帮她,是因为对于这个孤单的孩子来说,摩西蒂丝在表象的世界里是唯一温暖的阳光,即使她不能成为童话中照亮黑暗的明灯。

          回到主角奥菲莉亚身上。尽管现实中身边的这些人,和她自有各种各样的关系,她的童话世界和他们各自的梦想也互有交集,但在奥菲莉亚眼中,他们都是异类。为什么?原因不仅仅她比他们更沉溺的活在自己的世界,更残酷的是她拨乱了表象和里象,混淆了真实和梦境。换句话说就是世俗眼中的童话才是她以为的真实的世界,而真正的世俗却是缥缈的童话。所以在他们的眼中,她才是异类,不管对她的态度是讨厌,是袒护,还是怜悯。

     

    (三)虚妄

          她的世界里,只有两个人是重要的,是可以在心灵上自由穿梭的。一个当然是她童话梦想的引导者:潘神。潘神是个很有趣的角色。他称呼奥菲莉亚为冥王的孩子,高贵的公主。他自称为她仆人。他给她讲述万事纠葛万物天启。他给她描述重返王国的任务线路。他是引者,他是灯塔,他就是讲故事的人。令人惊异地是,当他得知奥菲莉亚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贪吃美食的时候,他一跃变成了她的主人。他勃然大怒,他严苛斥责她违背诺言。这个时候我才明白,潘神根本不是什么卑微的奴仆,安顺的引者。他真正存在的意义在于一个标尺,一架天平。他称量着奥菲莉亚的烟火气息的浓度,他衡量着纯洁童话的道德标准。奥菲莉亚在现实世界里面临的种种困境,打心眼里就和他彻底无关。即使他曾经拿出曼德拉草帮助奥菲莉亚的母亲度过难关,目的也只在于用新诞生的弟弟来作为奥菲莉亚重返地下王国的最后一道考题。

          这另一个重要的人就是奥菲莉亚的弟弟,一个刚诞生的婴儿。这个不能说话的生命,却是她唯一可以倾诉和感应的对象。她对弟弟的关心不仅仅是出于血浓于水的亲情,而是因为在她眼中,这个刚来到人世间的孩子是唯一不会压迫着她的思维、逼着她把童话和现实翻转过来的人。与此同时,她也对他弟弟发誓要让他成为王子,成为国王。弟弟在她心里除了是爱的起点,也是梦想的终点。

          画面的切换来得粗暴而简单。彷佛手中的电灯开关,在黑夜和白昼中交互替换。时间在这里缓慢的流淌着,奥菲莉亚世界外的人们一个个的死去。村民,军官,游击队。甚至还有世俗中的母亲。同时,重返地下王国的三个任务也在千难万险中进行着。当看到奥菲莉亚因为贪吃美食而被潘神剥夺了返回地下王国权利的时候,我相信故事肯定没有结束,但我知道这个世界就要结束了。

     

    (四)诳语

          很多人看完这部电影,深刻地指出这部电影中纷繁芜杂或深或浅的象征意义。比如在革命主义者眼里,第一个任务中丑陋臃肿的癞蛤蟆就是剥削者的真实写照;交付给奥菲莉亚作战的三颗水晶也可以看作平等自由博爱。再比如在自由主义者眼里,第二个任务中的奥菲莉亚被命令打开的三个小门,被象征为获取光明的三个出路,奥菲莉亚在尝试中间一个失败后,转到了左边一个(注意!是左边),取出的却是一把寒光逼人的短剑;而拯救母亲和弟弟的曼德拉草,它的名字可能具有的含义也颇有让我们思量的价值。

          我相信以导演吉耶莫·德尔·托罗的水准,这些象征意义他是一定考虑到的,但是另一方面我也决不相信他能全都考虑到。这并不重要。王小波说过:我们看电影不是为了受教育,而是为了娱乐。从电影本身的角度,他需要做的是传达某种原始信息、而非强加某种加工后的思想给观众。所以重要的是我们每个人看到后想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对于我来说,以这部电影的观众入席,我扮演了一个宗教主义者。其实也很浅显,那个新生的婴儿到底象征了什么,我相信大多数人心里都有点感触。

     

    (五)彼岸

          在这部电影里,我只看到了童话。

          故事的高潮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奥菲莉亚按照潘神的指引,带着弟弟进入迷宫,来到地下王国的入口。同时,继父维达尔上尉也追到了迷宫。我起初以为,这将又是一个借着神话的力量惩罚邪恶收场的好莱坞式和谐电影。但是当看到奥菲莉亚拒绝把自己的弟弟作为牺牲交到潘神手里的时候,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太情愿相信那完全是因为亲情的缘故,我更愿意看作是奥菲莉亚不愿对自己所固守的童话放手的信仰。但不管怎样,潘神消失了,童话王国消失了。上尉找到了她,一枪打死了她,她终于倒在了梦想的入口。童话在离变成现实最近的地方,化成冰冷的结尾。

          回想起来,这个童话讲得多么肤浅鄙陋,多么没有内涵,也缺乏华丽。可是我固执的相信这就是它的本意,正是对这种来自心底的梦想童话一般地点点堆积,到最后活生生地被剥夺,这种血淋淋的残酷,是它最想刻画讲述的事实。我为奥菲莉亚放声大哭,是因为在她冰冷倒地的那一刻,我在她身上看到的不是我的影子,确切地我就是她,那个曾经固执而努力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少年。

          平静许久后,我想起了《机器猫》,天空白云草地海洋,那个充盈着我单纯而漫长童年的梦想。《机器猫》号称有十个结局,我都听说过。其中最让我难以接受、但却认为最真正可信的是那个最悲惨的结局。大雄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原来,世界上从没有过机器猫,也没有万能口袋,也没有……已经在医院住了八年,静子是儿时暗恋的同伴,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八年前的早晨。

          好残酷的梦呵。对每一个奥菲莉亚、每一个大雄、每一个我来说,这个悲伤不是因为它是恶梦它遥不可及它无法实现,而是我们都对它坚信不疑。

     

    青春残酷,比残酷更叫人心碎的,是不可挽回地慢慢遥远。让我哽咽,夜半难眠。



    图片转载自新浪网,版权属原作者及所有

    原帖地址:
    http://www.niphanin.net/archives/9959

    3/31/2007

    我为什么对你们讲民主

          你们可知,为何我们总是习惯摸着前人走过的石头过河?一是因为踏实,二是由于懒惰。你们可知,为什么“三个和尚没水喝”?是因为受惠于某件事情的人越多,人们就越倾向于逃避为之付出应有的努力而攫取果实。于是,“民主”这一担水就要落在十三亿人的肩膀上。然而,你们在取其一瓢甘甜的啜饮之时,可否敢于在人前曝露肩上象勋章一样的勒痕?

          我在博客上能发出的就是这么微弱的声音,能听见的也只是些许的你们:同学,朋友,亲人,甚至还有自己的父母。平时它化身于一个小小的乐园,我们在里面谈谈情,聊聊天,扯扯淡。有人对我说,阿汤你文采尚可,写些流光溢彩的诗歌,感情真挚的散文,同样可以让你周围的观众获得精神上的愉悦,同时收获淡薄的掌声。不错,那也是我可以展示的丰富的人生的一角,但是你可曾看见水面下支撑着它显露出来的冰山?

          没有什么天赋禀异,没有什么绝顶慧根。这样让人沮丧的事实,给予我的反作用就是时常对那些天才神童们又嫉又恨。和你们一样,在中国这样一个大环境,我们所见所闻大同小异。可是思考,作为我仅有不多的优点之一,却让我常常站在你们的对立面,打量这纷繁芜杂世界的另一端。我仅有不多的另一个优点之一:阅读,让我也能伫立在这艰于呼吸的气息里,而心中自有清凉的天地。尽管对于民主,我依然和这个年龄段的大多数年轻人一样,不是精力上的血气过旺,就是理性上的严重贫血。

          可是,我还是要跟你们讲讲民主。有人说,你为什么不讲实实在在的法律,而鼓吹这个缥缈无踪,甚至空穴来风的话题?法律很重要,诸位也懂得在受到侵害时,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重要性。可如同这个比喻一样,法律就象你手中的枪,坏人抢过去就会用它来伤害好人,所以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以法律为武器的坏蛋;而民主,是我们头上的光环,即使坏人抢过去,依然会照亮这个世界。

          我从来都不是强迫别人的人。我也不是来跟你们兜售我的民主。如今我有幸站在一个略微比你们看得更远看得更清的地方,那种急于与你们分享的心情,使我恨不得立刻把你们拉到我的位置,甚至送到更高。民主从来都是属于你们的,如同天上壮阔的雷雨,地上坚实的大地,周围流动的空气,它是真实的存在着的。你们应该看到它,体会它,拥抱它。请睁开双眼,请不要视而不见。民主的担子落在肩上的时候,请一起勇敢而坚定的抗起。

          我真的不愿意看到我最亲密最熟悉的人,你们,将玩世不恭冷眼旁观挂在嘴边,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放在心中。不要将我看作你们眼前宁静幸福生活的破坏者,我从来都不鼓动你们象鲁迅先生那样拿着投枪冲杀过去,也不奢望你们象张志新烈士一样用生命捍卫真理。民主不是炸药,不是愤青,不是恐怖主义或民族主义,当然,也不是犬儒主义。它是你们在自己需要时,家庭需要时,社会需要时,国家需要时,能发出你们真实的声音,你们对民主的呐喊。

          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太会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可是如今我却疯了似的等着你们踩我的地,给我回音。因为我如今给你们讲民主,不是要你对我高山仰止,深为叹服,我没那个实力,也没那么厚的脸皮。退一万步讲,即使要选偶像,请做民主的粉丝。


    矿工不断死去,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不用下井;
    农民工被欠薪,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还没有被欠薪;
    贫困儿童失学,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自己的孩子还有书念;
    穷人看不起病等死,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还付得起医药费;
    农民土地被强制征收,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不需要种地;
    妓女被拉到大街上公开示众,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还不会被示众;
    等到哪天不幸降落到我们头上,谁来为我们呐喊?
    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就是为你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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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0/2007

    答疑,兼重申我的真理

          我没想过要拯救谁,我只是为自己心中坚持的信念和感情驱使而生活。我冒着被骗的可能去施舍一个可能是假冒的乞丐:不是因为我对这个乞丐有什么感情,是因为我知道见到有困难的人不帮助心里憋得慌。而不幸遇上骗子,不等于行善有错,那叫行善出了意外。

          我生在中国不等于我就应该爱\国。爱或不爱,本来就是很私人的事情。为什么生在这个国家就一定要爱这个国家呢?如果国家做了对不起人民的事情,该怎么修理他决不手软,虽然我拿得出的手段仅仅只是骂他,以及召集更多的人一起骂他。我胆小,向他扔块石头都不敢。

          想起一个在中国禁\播的电影,讲文\革的,名字和内容都忘了,但有一句台词我始终记得:“我们爱祖\国,可祖\国爱我们吗?”

          国家是因人民而存在的,不是人民为国家而存在的。

          尽管事实上我是如此的爱这个国家,以致于我甚至来了美国后,都还常常吃饱了没事就盯着他的阴暗面看。当然在那些总指责我破坏社会和谐的精英们眼中,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捣乱分子。随他们说去吧,我爱我的国家,不需要在他们面前做撒娇状或深情状或和谐状。用一句快用烂了的老罗的话说: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我爱这个国家的文字,他龙飞凤舞;我爱这个国家的语言,他婉转动听;我爱这个国家的文化,他光辉灿烂。可这个国家让我不爱的也一样多,不,甚至更多。

          另外,我在美国过得挺好的,买块匹萨,至少我知道美国gov-ern-ment抽走了我多少税。当然,对美帝国主义我们也不要一厢情愿。比如我被困在着火的房间里,我可不指望哪位美国青年象我当年救七舍女生一样冲进来救我。但至少我不用和当年克/拉/玛/依大火中的孩子们一样,等到领导们走完了我才有逃生路线。

          最后说说我的小揪揪。我很自豪,也很幸运,因为它长在了我的头上。当然我完全可能剪掉它,但,仅从审美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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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2007

    死神乱扔笔记本

          《死亡笔记》(《Death Note》)是一部日本漫画。大意是死神闲得无聊,把一本死亡笔记本扔到人间。基本用法是:捡到的人在上面写下某人的名字,四十秒后,此人将会死于心脏麻痹。高级用法很多,比如可以写下名字后,再写下死亡的方式和死前的行为等等。

          这样一个东西掉在坏人手里,可以想象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掉在好人手里,你会觉得这个世界就会更美好?漫画中的主角夜神月就是这样一个幸运的好同志。作为一个有理想有独立价值观的优等生+帅哥,他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夜以继日的用死亡笔记干掉世界上的罪犯恶棍坏蛋,尤其是被法律宣判为无罪、但是在月同学看来罪不可赦的家伙,是一定要收拾掉的。

          也许很多人觉得这样的世界是多么美好啊,有一个掌控正义的神在背后默默的清洗这个罪恶的世界,还人类一个纯洁的地球。月同学也不自觉的把自己当成一个神了——可是他终究是是人。如我曾言,正义不过是手中的工具,正义是中性词。所以,当月开始干掉威胁到他的警方调查员和其实只是犯了些许错误的普通人的时候,我更是相信了这一点。 

          可怕的永远不是一直掌握核武器按钮的大人物,而是捡到死亡笔记的小角色。

          如果有一天你捡到了死亡笔记本,你会干什么呢?你会写下谁的名字呢?可以多选。

    01。烧掉
    02。藏起来
    03。交给警察叔叔 

    04。干掉党中央
    05。干掉陈水扁 

    06。干掉江核心
    07。干掉法X功 

    08。干掉布什布莱尔
    09。干掉拉登萨达姆(ms只有鞭尸了) 

    10。干掉李宇春芙蓉姐姐宋祖德(以及若干人等)
    11。干掉倪萍李咏赵忠祥(以及若干人等)

    12。干掉所有自己讨厌过恨过的人
    13。干掉所有讨厌过恨过自己的人

    14。干掉情人
    15。干掉情敌
    16。干掉情敌的情敌(除了自己)

    17。干掉最了解自己的人
    18。干掉最不了解自己的人

    19。干掉自己可恶的老板上司
    20。干掉和自己竞争的对手同事

    21。干掉全天下所有男人(仅限男生选)
    22。干掉全天下所有女人(仅限女生选)

    23。干掉比自己帅/漂亮的人
    24。干掉比自己有钱/有势的人

    25。干掉真坏蛋
    26。干掉烂好人

    27。干掉一个陌生的人
    28。干掉自己

    ps:前几天,台湾的许美女变天使见上帝去了,让偶心痛不已。在车祸现场发现许美女当时正在看《死亡笔记》真人版的电影海报,于是媒体就开始扯什么“死亡笔记彰显许美女的宿命”之类的鬼话。妈的,老子看了这么久的死亡笔记了,也不是活得好好的?宣传迷信也得拿出点专业素质吧。还有,这么多丑恶的东西,看得我们无比麻木无比愤怒无比心烦意乱,这帮记者都成孙子了,一个个都默不作声。我要写就写他们的名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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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2/2006

    七宗罪

    (一)过~节

          过两天就是感恩节了。

          一哥们说:“一到过节,就有冲动买一些其实用不上的东西,比如Durex。”

          真TMD深刻!

     

    (二)轮~语

          那帮俗人竟敢说:“长得帅?绣花枕头!”
          我拼命踢球。
          那帮书虫竟敢说:“会踢球?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我努力学习。
          那帮有钱少爷竟敢说:“会读书?书呆子!”
          我亡命赚钱。
          那帮道学家竟敢说:“有钱?为富不仁!”
          我到处行善。
          那帮孙子竟敢说:“烂好人?虚伪!”
          我自杀了。

     

    (三)反~响

    “听总书记的报告很震撼、很亲切,感觉到创作环境、创作空间很宽松。关于文学的继承和创新的问题,胡总书记的角度很新颖,意义深刻,也更加尊重艺术规律,可以说这预示着文学的高产和高潮期即将到来。另外,报告很有文采,删一字而不能。”

    ——贾平凹对胡锦涛在中国文联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所作报告的热烈响应

    “如果是反讽,那讽得太牛B了,简直就跟舔屁一样。
      如果是舔屁,那舔得太牛B了,简直就跟反讽一样。”

    ——路人甲的评论

     

    (四)特~真

          左或者右从来都是相对的。八十年代东欧国家的那帮缩头缩尾的社会民主党也可以被伟大的苏维埃帝国扣上走资右派的帽子;竞选总统前夕,Republic的布什可以骄傲的到处宣称自己为“Conservative”,Democrat的克里面对媒体却不敢说自己是“Liberal”,怕扣上左派的帽子。如果从迄今为止的人类历史来看,三四十年代的纳粹和六七十年代的中/共应该可以当之无愧的成为极右和极左的典型代表。这对隔着天涯海角的远亲却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会死很多人。

          靓丽的白领丽人对我娇嗔:“人家不懂政治啦,讨厌!”

     

    (五)委~屈

          辉煌刺眼的吊顶,没有太过明亮的灯光。莫扎特的旋律在空气中慵懒的流动,迷惘着欧洲中世纪的高贵的气息。波尔多的原汁葡萄香槟在高脚杯里荡漾着地中海的高贵,紫色的酒,鲜红的唇,修长的玉指如葱一般白皙,辉映着,完美优雅。青瓷的咖啡杯泛着诡异的光泽,香浓的曼特宁氤氤氲氲,沸腾着深刻的泡沫。重金属的zippo燃起莹莹的火苗,烟点着了。深吸一口,吐出一丝忧郁。窗外依然美丽的梦突然暗淡下来,没有朦胧的风,只有憔悴的雨。顿时,整个心灵沉淀下来,房间里游离着淅淅沥沥。对视无言,却读懂了彼此眼中的谜语,所有的迷惑霎那作云散。恍惚的地毯,轻灵的被褥,滚动着青春伴着忧伤的岁月。直到惨淡的月光,吻上你惨淡的脸庞,一滴清泪,宁静,安详。

          哈哈,写得真辛苦,但是~~,我也会写“很极地很阳光”的美文啦~~

          老罗一个耳光打过来:“正事不行,写这种‘结构巨复杂,内容巨空洞’的东西倒是来劲?”

          我真委屈。

     

    (六)斜~音

          笑话一则。

          一郑姓人家,男主人爱钱。
          生一子,取名:“郑大钱”,谐音“挣大钱”。
          众邻讪笑,谓“俗”。妻怪之。
          后生一女,妻嘱曰:“切勿以俗名坏吾女清誉。”
          男主人诺,寻思许久,得名:“郑美媛”。

          仁者见仁,淫者见淫。

     

    (七)思~烤

          我不屑于和那些因为“农民进城影响城市环境和治安”而反对农民进城的SB庸俗市民讲道理,因为他们连“农民有权利自由进城”的道理都不懂。

          SB教授们鼓吹网络实名制的理由居然是方便管理,促进网络文明。因为断绝一部分人讲脏话的可能就限制人们还有讲真话的机会?谁他妈的不知道在中国,网络是唯一还可以说真话而不用担心坐牢杀头的地方?尽管在国内上网,写“警/察”要写成“po.li.ce”,说“政/府”要说成“govern.ment”,我已经烦透了。

          要是狗娘养的网络实名制以法律条款形式出台,我立马关掉博客,虽然目前为止每个人都可以在我的blog上查到我的姓名生日血型星座。

          那是我恭敬递出的名片,不是你口中吆喝的暂住证。

     

    ps:十一月过生日的知己好友好多啊,在此一并祝福了,怕不小心漏掉一个,被人追杀:Jing,Yan,William,Melody,Candy,Sherilyn,Liang,Sorsby,Shower。大部分都是女生,我就喜欢和女生做朋友。哈哈。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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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9/2006

    我的命运不是孤独——再看《海上钢琴师》

          亚里士多德说:人要独居,必须是野兽或天神。其实很好理解这点:野兽独居,因为它桀骜不驯;天神独居,因为它充实自足。然而尼采说:还要加上一个兼具两者的情形——哲学家。我知道他在说他自己,因为他就是具备这双重特征的、人类中的不合群者。

          我相信尼采如果看过电影《海上钢琴师》(The Legend of 1900),一定会有激发他内心的共鸣,感动到流泪,然后很不屑的把它丢进垃圾桶里。而我也相信,如果Nineteen Hundred(1900)肯离开大海登上海岸,读到尼采的书也会让他有依然在海上清弹钢琴的感觉,然后也很不屑的回到他的船上。作为固守自己的精神家园的孤独者,他们俩都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以自己认可的方式生活。只是因为他们太桀骜太充实,即使表达了对远远相望的知音的尊敬,也不会放弃自己对孤独的矜持。在他们眼中,无论是谁,最多也就是一面反射光明的镜子,而不是充满光明的彼岸。

          很多人在我的推荐下看完《海上钢琴师》都很不屑的对我说,这个故事太荒诞,没有发生的可能。这时候只是给他们一个很遗憾的表情,说至少场面还不错吧。因为我是一个很宽容的人,我不太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反而比较在意别人的感受,所以我的生活中才有“得体”二字。我总认为别人看不懂我推荐的东西不是他们的欣赏水平有问题,而是我推荐的对象不对,最多也只是认为他们欣赏的角度不一样。这反映了我骨子里其实也有一种傲慢,只是以一种谦和的方式表达了出来。大海、轮船、钢琴,其实那么真切的就是一种象征而已。对于Nineteen Hundred来说,轮船其实是无所谓的,只是他立足于人世间的载体。在我看来,即使他真正的踏在陆地上,他依然是他。而大海对他难保不是最好的周遭境域,在海上颠簸一生的辛苦远远小于在人世间颠簸的苦楚。而钢琴,或者说从指尖滑出的天籁,才是唯一可以企及他精神家园的曲径。在那里,他自得其乐,他呼风唤雨,那是他的天堂。

          在看到最后Nineteen Hundred随着他固守的海船一同沉入海底时候,很多人在流泪;我没有。如果我是尼采,我一定会流泪,当然流的是和观众不一样的眼泪。只是我不够勇敢,我不敢彻底放下对于我精神世界外的好奇和占有欲,我不敢退到自己的小我中冷眼看生活,而只能沉浸在这个人世间的五彩斑斓或光怪陆离中,在不经意回首中,望见自己在风中的小木屋。

          我早说过,我成不了哲学家,因为我的人生不是孤独,至少不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苦难似的孤独。此外,他们的人生也不需要世人可怜,相反在他们眼中我们才是可怜的,他们自有完全属于他们的陶醉。

          我也在想,他的钢琴何尝不是在寻找另一个世界的唱和?只是,对于他来说,孤独是一颗值得理解的心灵寻求理解而不可得,这是悲剧性的,但其实不是悲剧;对于芸芸众生的世人来说,无聊是一颗空虚的心灵寻求消遣而不可得,这是喜剧性的,但常常不是喜剧;对于在红尘中左顾右盼无所适从的我来说,寂寞是寻求茫茫的人间冷暖而不可得,这是中性的,所以我在或目睹或亲历悲喜剧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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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7/2006

    关于我对黄健翔的抽风解说的个人看法

          1.作为一个解说员,他的确过头了。不该以对意大利的个人喜好来掩盖对澳大利亚的侮辱。

          2.批评他的人把他对意大利的夸奖称为“卖国”上纲上线,是典型的文革思维的余孽在作祟。

          3.表扬他的人把他在半夜1点的发疯的、把全国人民都吵醒的解说称为“让中国人振聋发聩的呐喊”,是典型的疯狂的追星族的无聊乱拍马。

          4.他一下子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央视估计饶不了他。

          5.就我个人而言,我很欣赏他。但不打算袒护他。最主要的,我对中国有这种“可以面对面探讨一个人一个事情的对错和是否合理客观”的大环境表示由衷的高兴。中国在某些方面的确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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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2006

    我的傲慢与偏见

    (一)

          在网络看新闻。

          华远地产集团总裁任志强说:“我坚持一个观点,不要让所有的老百姓都买房子,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大的生产量。在供应量很少的情况下,一定要满足最富的人。我是一个商人,我不应该考虑穷人。如果考虑穷人,我作为一个企业的管理者就是错误的。因为投资者是让我拿这个钱去赚钱,而不是去救济穷人。”

          华远房产从成立迄今有20多年历史了。任志强手下推出的房产从品质来说也可以称作地产业的榜样。从经济学的角度,从纯粹理性的角度,我是相当赞成他的观点。可是我还是想狠狠给他一巴掌:同时也为自己的不理性给一巴掌?

     

    (二)

          在银行上班。

          我问:“请问您是存美元还是兑换成人民币再转存?”

          客户:“当然是存美金!人民币哪有美金坚挺?”

          我说:“对不起,您说的是美元吗?”

          客户:“美元就是美金!你们一直都不叫美金吗?我在美国都叫美金……”

     

          根据1944年召开的布雷顿森林会议所建立的“美元与黄金挂钩,其他国家的货币与美元挂钩”布雷顿森林体系,把美元称作美金是相当准确和有见地的叫法。从经济学的角度,从纯粹理性的角度,我是相当赞成他的叫法。可是我还是想狠狠给他一巴掌:同时也为自己的不理性给一巴掌?

     

    (三)

          五一黄金周的一个早上。上午十点,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爸爸在客厅里把电视声音开得震耳欲聋。 

          我说:“老爸,你不觉得你吵到人家休息是不对的吗?”

          老爸说:“那是因为你还没起床。”

     

          从纯粹理性的角度,我把被子捂得更实,继续睡。无论从什么狗屁角度我都没有呼巴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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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3/2006

    关于我对我和罗胖子一点看法

          最近一个看了我blog的好友,发email对我的文章发表了评价(TMD,为什么不直接灌水,眼看就没什么人气?)。首先觉得我思考的很多东西还是很不错的,反应了一些现实中的真实的状况,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其中有些语气颇有要当改造社会的“有志青年”的味道。但另一方面,又写些爱恨情愁风花雪月的东西,搞得跟个颓废文人似的。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很受不了,最后还以很了解我的语气说道:喜欢罗胖子,就让你的人生彪悍些!

          既然提到罗胖子,那我还不得不说两句。说实话,我真的喜欢他,而且原因就恰好是罗胖子最恨的原因:“太TMD搞笑了”。如果换一个相对木讷的人,把罗永浩讲的那些东西多讲十遍,我也未必听得进去。我不知道罗胖子干嘛这么忌讳别人说他的言谈“搞笑”,一百个人里面有九十五个的会这样评价,是很合理的状况。我猜测他是怕别人只说他“搞笑”就忘了表扬他的“高得不是一星半点的思想境界”。何必嘛,要是一百个人里面有九十五个说我搞笑,我会很骄傲的。 

          但是,我还是要感谢罗胖子,首先他在GRE填空教学上对我的确很有帮助;其次,他印证(不是传授)了我一直以来赞成的观点:首先要学会独立思考!我在有些事情和观点的看法上和罗胖子还是不一样,他“修理”过某些人及其观点的言论我也不打算要附和,但是我相信,那都是他和我独立思考的结果。只是我和他性格、人生经历、文化背景的不同,导致思考得出的结果有偏差。但是毕竟都是各自内心认可的答案,这就够了。 

          但是,我就是我。我欣赏罗胖子的彪悍的人生态度(虽然他的人生未必真的就彪悍),我却永远不会像他那样生活着。我的人生不够彪悍,那同样是我和他性格、人生经历、文化背景的不同,而不是对生活、社会、人生、爱情等等的态度不同。我活得单纯而深刻,而不是幼稚而沉重。我写“爱恨情愁”(但没有“风花雪月”,你才“风花雪月”呢)的东西,是因为我的确爱了,恨了;如果认为我写得还有些感人的地方,也是因为我爱得恨得比别人深刻点。我知道以老罗的观点,我的这些文字多半要归入他要准备“修理”的“装逼的一类文字”,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他独立思考的赞赏,同样也丝毫不影响我对自己感情追溯的刻骨的执着。 

          相对于他,我同样理性,同样“理性得令人发指”;但同时,我就是感情细腻,我就是忧伤,我就是刻骨于我的爱和爱的回忆,因为我就是我。思想的深刻+感情的单纯=所谓“人生的悲剧”。而恰好因为我同时拥有这两者,我的人生道路还是会这个样子走下去。 

          我曾经自我评价过:有成为思想家的素质,但是没有成为思想家的性格。有友人闻而深以然之:知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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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2/2006

    关于悲剧和喜剧的“闲话”

          有种普遍且得到公认的说法:悲剧总是比喜剧更容易打动人。在我看来,其实不是这样的。我认为事实是:喜剧明显更容易打动人;只是悲剧一旦打动人,效果就会相当持久。

          一个几十字的、或者几句话的笑话(当然我指的是真正的笑话,的确有发笑因素那种),总是马上或多或少能博得读者或听众的捧腹大笑或者嫣然一笑。无论是卓别林周星驰陈佩斯赵本山,他们那些富含喜剧因素的场景,总是挑战着观众们脆弱的笑的神经,结果是几乎每个人都在0.01秒后爆发出来,变成不可收拾。

          相反,无论是作为一个读者阅读《卖火柴的小女孩》还是作为一个听众倾听朋友感情不幸的哭诉,甚至是年轻时不懂事看《泰坦尼克号》时,都似乎印证着这样一个事实:悲剧总是需要铺垫,相当长的铺垫,才能慢慢的侵入到大脑,使那些悲剧细胞起反应。几乎每一个悲剧在最高潮彻底打动受众的时候,也就是到了这个故事的尾声的时候。而恼人的是:翻过最后一页,看过最后一幕,悲伤的情绪似乎还在“余音绕梁”,久久让人不得平静。

          人的情绪神经似乎总是对笑的因素保持着“时刻准备着”的状态,而对让人悲伤的东西总是相对冷静。这也许是人类在同自然或者社会的长期斗争中培养出来的、可以用“趋吉避凶”来解释的条件反射。但是我情愿更主观、更非科学性的把它解释成:人类之所以凌驾于万物之上,是因为他们总是先打算笑。

          “悲剧总是比喜剧更容易打动人”,这句话中的三个词:“悲剧”、“喜剧”、“打动”,如果要用更学术更严谨的方式讲解注释,那上面的所谓“解释”其实只是我的“歪论”,大家只需要一笑了之。比如关于“悲剧”,亚里士多德曾说:“悲剧是人生中严肃的事情,它不是悲哀、悲惨、悲痛、悲观或死亡、不幸的同义语,它与日常语言中的‘悲剧’一词的含义并不完全相同”;鲁迅先生说:“悲剧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也是认为悲剧是指得艺术范畴的东西而不是一般生活中表达的含义。但我是俗人一个,这种学术上的东西只能让我远远地叩拜,而产生不了“艺术上的共鸣”。我既不深刻也不深入的人生只能以最肤浅的方式来解释我对“悲剧”“喜剧”的最肤浅的看法。对于“打动”,我倒是有点自己的微不足道的看法。

          在我理解范畴上的“喜剧”相较于“悲剧”总是相对肤浅的。对于能在0.01秒就能“打动”受众(2个小时都没“打动”受众的喜剧我也不知道该归到哪一类),我认为这种情形甚至没有来得及让情绪神经有所反应就控制了肌肉神经。这种意义上的“打动”和英语中的动词“touch(打动)”表达的是一个层次的东西:touch的另一个意思是“触碰、触摸”。

          而悲剧(还是我的那个肤浅的理解范畴)相对较为深刻的具体表现就在于他通过视觉、听觉、触觉慢慢侵蚀你的大脑,以达到全面掌控你的情绪神经、荷尔蒙分泌和其他一系列¥%※?#……,最终在最高潮让你的身心全面崩溃。更可怕的是他的后遗症相当严重,若干年后的某物某景某人甚至某个动作某个表情某个细微,都会将你的记忆之门打开,随即重建(reconstruct)和重构(refactor)当时的场景,达到再次让你崩溃的目的。这种意义上的“打动”从层次上由低到高来说分别可以用“affect(感动)”、“impress(印入脑海般的感动,它的另外一个动词意思是‘盖、印’)”、“engrave(镌刻,铭刻)”表达。显然,无论那个层次都高于喜剧的“touch”。但如果哪部喜剧达到了impress甚至engrave,估计也不是我这个俗人感悟得了的了。

          “胡言胡语,自成奇语”。无论你把“奇”理解成“奇迹”还是“奇怪”,只要这些“奇语”有一点微不足道的“touch”了你,即使是粗制滥造,也是一个“活生生的”喜剧例子了。

          最后杜撰一个不那么“活生生的”论据来支持我的关于悲剧和喜剧论点,同时希望再“touch”你一次:某家小孩被吾挠痒10秒钟,长笑10分钟不止而突然暴卒;其父母惊骇立于侧,10秒钟不能言语,然后痛哭10分钟不止,后沉溺于悲痛中10个月无法自拔;吾在狱中10年面壁,长叹短吁,反省吾之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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